
落落,温度毫无留恋的离去。 心口泛着说不出的疼意。 她神气的说要一首牵着他的手,可转眼就忘掉,明知她只是好玩,却依旧被她轻易左右了情绪。 只是一句表达亲昵的话,也只有在乎的人会当成承诺。 开门,邬鹤穿着白T恤,黑色长裤,运动鞋,青春感扑面而来,紧致的肌肤贴着走向完美的骨骼,他对辛绿粲然一笑,容光焕发。 辛绿邀请他进来,并说道:“燕冶也在,他受伤了,正在我这儿充电呢。” “哦?他伤哪儿了?”邬鹤眉梢一挑,探头往里看了一眼,果不其然瞧见燕冶立于墙边,面色苍白,漆黑的眼眸冷冷盯着他。 辛绿没察觉他们之间暗潮涌动的气氛,“后背,昨晚受伤的。” “我还没看到你的消息,以为你下午才过来呢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