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先生的合同,”京相慈双眸冷漠,俊脸含霜,声音虽是一贯的柔和清澈,语速却缓慢,似乎在预告,他接下来的话不会多么友善。
“是在为难小绿吗?”
他语气微带嘲讽:“一周抽出五天时间陪你,必须住到蘅月区,你就是这么对待会影响你生命的人的?”
“还是你觉得,小绿应该围着你转?”
“如果你这么不珍惜的话,我和小绿就不奉陪了。”
‘燕冶’听得首皱眉,这京相慈也太会颠倒黑白了。
合同里分明写的是他会为辛绿提供一套蘅月区的别墅,她可以搬到那里住,而他就住在她隔壁,他们一周中最好有五天是见到彼此的,而见面的时间,他将支付一小时五十万的费用。
蘅月区是南城最奢华的豪宅区,距离大学城有二十分钟车程,他会提供专车接送,并不会给辛绿造成多大不便。
在京相慈看文件时,辛绿其实也在一旁围观,她还觉得‘燕冶’给的太多了。
毕竟一套蘅月区别墅,没有两个亿拿不下来。
而且按时间计费也有点戳中她的心,但一想到西十分钟的通勤,她又不是很想去了。
“你能代替辛绿小姐做决定吗?与我签合同的是她。”
‘燕冶’看向辛绿,笑道:“你请来的人并没有发现问题,合同完全有利于你,我的诚意你也看到了,如果有想修改的点,我们可以商量。”
正当辛绿思索时,低沉平稳的脚步声从会议室外传来,透过玻璃,能看见锃亮的黑色皮鞋,男人穿着色彩鲜艳的蓝色西装,戴着机械感十足的腕表,敲响会议室的大门。
三人看过去。
京相慈眸中惊诧一闪而过,飞快想明白一切,眯起眼睛望向‘燕冶’。
‘燕冶’挑眉,似笑非笑的瞥了辛绿一眼。
辛绿望向门口的人,与他对视,大脑几乎一片空白。
相貌妖孽的男人勾起唇,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他的银灰色领带往下拉了许多,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,露出一点锁骨。
因来得匆忙,燕冶的衣着稍显凌乱,却莫名透出几分性感色气。
对辛绿弯了下眼睛,他的视线移到那个与他生的一模一样的男人身上。
隐隐的怒火在眸中燃烧着,几乎令他妖艳的眉目锋利得咄咄逼人。
“邬鹤。”
冰冷的声音如此叫道。
“我的身份好用吗?”
话音刚落,邬鹤站起身与燕冶平视,争锋相对的气势叫整个会议室都冷下来。
“燕冶,这么多年没见,第一句话居然是质问吗?”
“真叫人有点伤心呢…”
邬鹤语调幽幽,眸中没有一丝难过,反而了唇角,黑瞳荡起轻微的挑衅,瞬间激怒了燕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