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鹤说他来接她过去,但辛绿表示京相慈会送她。
他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:
——你男朋友不会吃醋吧?
辛绿看着这条消息心口一梗,立马心虚的看向京相慈,他正专注的看着平板上的文件,柔和的日光为他蒙上一层光晕,岁月静好。
察觉她的视线,他抬眸对她微笑,浅色瞳孔温柔漂亮。
她讷讷收回视线,飞速在手机上打字。
辛绿:请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!这件事情很复杂,不是简单的男女之情能概括的!
辛绿:什么吃醋不吃醋的,他非常的体贴!
邬鹤:……
邬鹤:快点来,我等你。
辛绿关掉手机,看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,不知道玉子慕有没有到安菲尔德,辜韶华又是否平安。
车开到饭馆门口,临下车前,京相慈拉着辛绿的手,在她手背落下一吻,清澈的眼眸里映出她羞窘的脸庞,他柔声道:“早点回来,我来接你。”
辛绿胡乱点头,心跳乱了节奏,拉开车门像是洪水猛兽在后面追一样,略微焦急的下了车,邬鹤立即上前,想和她打招呼,却发现她的视线还停留在车内,这叫他缓缓收敛了欣喜,冷淡的目光瞥向漆黑车窗内,幽微的不爽在心里迸发。
“辛绿。”他声线性感,语调却有些冷。
她回神,看向邬鹤:“怎么了?”
“哦;你这几天都没怎么跟我说你的情况,你的身体还好吗?”
本来是要跟她说的,但一想到自己的难受被她当成实验数据,他就有点抗拒。
当然,最主要还是身体太难受了,真要是说了,万一她情绪低落,对他感到愧疚,或者其他,他干脆别活了,疼死算了。
“你放心,我还好。”他凑到辛绿身边,笑眼如弯月,上挑的狐狸眸亮晶晶的。
辛绿怪异的看了他一眼,“行吧。”
邬鹤怎么笑得这么…荡漾?之前他都是冷笑,嘲笑,嗤笑,看得人想扁他,突然化身乖巧甜心,她简首不知道该怎么吐槽。
两人进入包厢,辛绿点了菜,邬鹤就坐在对面笑眯眯的看着她。
辛绿:……好瘆人。
“你…”她迟疑道,“有什么开心的事吗?”
邬鹤一愣,笑意凝滞,表情迅速变化,从单纯笑颜变为惊讶哀伤:“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笑吗?”
辛绿麻了,她怀疑邬鹤吃错药了,从早上给她发什么男友、什么吃醋时就不对劲。
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设想,脱口而出:“燕冶?你干嘛要装成邬鹤的样子?”
货真价实的邬鹤:……
哼,他心底冷笑一声,神情也正常了,魅惑的狐狸眼含着两分讥讽之色,阴阳怪气的说:“是,我就是燕冶,偏偏某些人就会把我和邬鹤混淆,一点都察觉不出来。”
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咬牙切齿,眼眸中的不甘心都要溢出来。
辛绿听得怪怪的,但她信了。
“我以为你很讨厌装成邬鹤呢,毕竟在我印象里,只有邬鹤假装成你的样子来找我。”
邬鹤:呵。
他继续伪装,倒要看看辛绿还能说出什么来。
“是啊。”
辛绿脑子有些混乱,盯着对面那张妖艳俊美的脸,默默拿起手机,给邬鹤发了消息,下一秒,放在餐桌上的,邬鹤的手机亮起。
她盯着他手机亮起的屏幕,脸色逐渐变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