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安菲尔德的玉子慕和燕冶给辛绿发来消息。
玉子慕说,他在那里查到了一些东西,想要带回辜韶华,关键点还在a国。
燕冶则还在安菲尔德皇宫待着,他给辛绿打视频电话,朝她大吐苦水,吐槽这里的东西难吃,皇宫戒备森严,他只能每天和属下一起打打牌之类。
好在他这样的行为倒是让他们放心了些,再过几天就能去皇家科研所参观了。
玉子慕下午五点回国,辛绿和京相慈说要去接机。
“他不是说他来找你?”京相慈蹙眉,试图阻止辛绿的想法。
“可是他在安菲尔德还挺难的吧,他为我做事,难道我不应该去接机?”
辛绿却很坚决,“正好去把伞还了。”
京相慈说不清自己的心情,他不愿意总是带她去见别的男人。
但思索一番后,还是同意了。
机场,玉子慕从通道出来,他没带多少行李,就一个小行李箱,身后跟着一位沉默寡言的秘书。
辛绿冲他招手,笑容满面,眼眸里是纯粹的开心。
京相慈伫立在她身侧,姿态随意,懒懒瞥他一眼,又不耐的移开。
玉子慕被这一幕弄的有点想笑。
以前每次从机场出来,要么是谈生意的合作方,要么是自己的属下,还是第一次,有人为他这个人的到来而快乐。
她没有跟他说来接机,他的手下就在不远处。
“小绿。”他掩藏不住笑意,湛蓝的眼睛清澈见底。
辛绿也笑,想给他一个拥抱,但京相慈在身边,她只好朝他挥了下手,“欢迎你回来!”
玉子慕盯着她的手,很想握上去,可一道警惕紧张的视线牢牢锁定着他,他只好敛眸轻笑:“谢谢。”
这一声轻柔飘渺,像是云边飘来。
三人朝外走,辛绿有点口渴,她回头看了两人一眼,又望向对面的街道,超市、水果店、花店接连开着。
“我去买瓶水,阿慈,你陪子慕去车库吧,我在这儿等着你们。”
她说完,正好绿灯亮了,便对他们挥挥手,走向对面街道。
京相慈和玉子慕也只好应下,走进车库里。
辛绿买了一瓶冰雪碧,走到隔壁奶茶店的遮阳伞下喝了两口,阳光炙热,虽然己经下午五点,可空气依旧扭曲着,热潮翻涌。
眼前猝然出现一大捧粉色玫瑰,馥郁的芳香侵入鼻尖。
辛绿往后退了一步,腰磕到圆桌边缘,阳光被遮挡,阴影覆盖,她看见两个俊帅的年轻男人,正是上次闯进包厢的高宇和秦谦。
他们一个痞帅,一个纯甜,气质轻浮浪荡,对她轻笑:“哈喽,又见面了。”
这两人衣着精致,西装革履,自带钱权堆出的奢靡浮华感,放低姿态,笑眯眯的逗她开心。
“上次在包厢看到你,总想着再见你一面,没想到这么有缘分。”
高宇和秦谦在这附近的高级会所里玩乐,打球赛马,好不快活,正准备晚上去喝点小酒,没想到看见辛绿了,她一个人站在奶茶店外的茶棚下喝水。
他们当即改变行程,去店里买了一捧玫瑰花,土不土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表达重视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