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辛绿坐在窗边,把电脑放在腿上,剪辑《沉溺》的第三次实况,偶尔脖子酸了就抬头看向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。
终于上传视频,她松口气,做完该做的事后她安心不少。
外面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,辛绿眼睛一亮,连忙来到客厅,一个猛虎扑食拉着辜韶华的手,“韶华,救我!”
“我遇见非自然事件了!”
刚回酒店的辜韶华脖子后仰,像躲开一只热情的萨摩耶一样,语气嫌弃却忍不住嘴角:“怎么了,这么慌张。”
辛绿拉着她坐到沙发上,神色激动的把京相慈说的所有事告诉她。
“嘶…”辜韶华皱起脸:“真的?”
“我该不会在梦里吧?”
辛绿毫不客气的掐了她虎口一下,“真的,京相慈真的这么说,而且确实很奇怪啊,我跟他们都不认识,怎么可能突然就都来找我。”
“还有今天遇见的燕冶,哦,还有装成我小姨侄子的薄野沉,他们又不是精神失常,闲得慌,所以这件事真的有可能!”
辜韶华抽回手,边揉边说:“那不也挺好的吗,反正不爱你就会死的话,该担心的是他们才对吧。”
“可是我不知道到底有几个人啊,万一人很多的话,那岂不是很灾难?”
辛绿接着说:“而且,万一他们病好了,报复我咋办。”
“不用担心咯,世界这么大,我们一起跑去a国,或者去海上小岛,再不然还可以找个轮船在海上漂,怎么都不会有事的,当环球旅行了。”
辜韶华无所谓的说。
辛绿满头黑线:“你说得轻松,那我爸妈怎么办,还有,跑路是要钱的,我们压根就没钱。”
辜韶华语气潇洒:“这还不简单,趁这段时间多捞点咯,如果他们会恢复,那么你就这段时间好好享受,如果他们不会恢复,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,放心浪!”
辛绿恍然大悟:“这方法虽然素质低下,但确实在理唉…”
“所以我其实完全不用担心,甚至应该放肆一点。”
“yes,你就是道德感太高,换了别人早玩儿起来了,现成的不玩白不玩。”
辛绿蹙起眉,对辜韶华的话不赞同:“别人是别人,我是我,每个人处事风格不一样,反正我有自己的节奏。”
“所以你准备怎么办。”辜韶华没反驳辛绿的话,双手抱臂等着她回答。
“先找清楚规律吧,确认有多少人受此影响,然后,反正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“那不是什么都没决定吗。”辜韶华吐槽,对辛绿懒散又慢吞吞的性格怒其不争。
辛绿的表情突然凝重,“韶华,我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…答应京相慈,和他交往了。”辛绿艰难的说出这句话。
“哈?”辜韶华又惊又怒,忍不住气笑了:“你和他才认识几天?他说交往就交往啊,你脑袋没问题吧?”
辛绿现在也是后悔不迭,只好小声解释:“当时,情况特殊,他在我面前特别,特别可怜,然后我当时又愧疚,他又说我,我…”
“好吧,我当时确实是脑子被糊住了。”
见辛绿懊恼,辜韶华也不再说她,转念一想,又觉得没啥大问题:“其实也没什么,你可以让他帮着你做事情,既能在他身上验证病症真假,又能让他确认其他人的存在,既然他率先摊牌,那就要负起责任来,不然光让你烦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