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想不开,天舒对景云那么绝情,抛夫别子……”张母数落道。
“总该过问一下。”
“你少打这个主意,景云心里刚刚亮堂起来,他和金丹处得多好,尤其是咱孙子,和金丹的感情那么融洽……二多能恢复原来快乐的样子,多亏了金丹。”
“景云态度不明朗哩。”
“什么态度?”
“金丹。”
“什么事到你耳朵里可晚了三春,胖婶正张罗给他们办订婚仪式。”张母说。傍晚,胖婶与张景云相遇,说她故意堵在楼道口等人也行,叫他到一边说:
“景云,我今个儿在医院碰到天舒了。”
“在医院?”张景云吃惊道。
“差一点儿就认不出她来,穿着打扮像电视剧里的杀手,我叫她,她躲着我。”一听她到医院张景云的头立刻就大了,当年医生曾对他说过,她的脑瘤有复发的可能,时间大概在五年后,今年正好五年。
“她到病理室取检验报告单。”胖婶说。
“病理报告单?”
“是啊,看样子是出了什么问题。”胖婢说。
饭后张景云一直沉默,母亲怕儿子憋出病来,坐到他的身边,说:“咋地啦景云?”
“妈,我想去打听打听天舒的病情。”他说。
“难道你们俩没断?不去!”
“这不是断没断的事……人错一时,错一事,没有错一辈子的。”张景云宽容道。
“错一事就够戗,坑咱们不浅啊。”
“我虽然与天舒离了婚,可她曾经是咱家的人。”
“把你的曾经搁一边去吧,权当没曾经,天舒这样的女人,不曾经才是福天。”“景云有理,一日夫妻百日恩,她还是一多、二多的妈妈。”张建国支持儿子,“我们问,要问!”
三江报社楼前,丛天霞下雅阁车,丛天飞在此经过,探出头喊她:“二姐!”“天飞。”丛天霞锁上车门。
“到报社来干什么,二姐?”
“发个寻人启事。”她说。
他感到奇怪,问:“寻人启事?寻谁?”
“刘、国、强。”她一字一顿道。
“他怎么啦?”
丛天霞责怪弟弟道:“装糊涂,他失踪你不知道?天飞,没事我进楼登启事去。”
“刊登一次多少钱?”
“和广告部讲好了,中缝连登一周,三百元。”
“二姐,咱们做笔交易。”弟弟诡秘地说。
“什么交易?”
“你用三百元广告费请我吃顿日本料理,我保证你和二姐夫通上话。”
丛天霞惊异道:“天飞你和刘国强有联系?”
“吃上日本料理,我告诉你。”
“天飞你真会趁火打劫!”
日本料理屋,桌子上摆着日式烤肉和小火锅,丛天霞心不在美食上,急不可待地说:
“接通他的电话吧!”
丛天飞四平八稳,说:“生的明太子还没上来。”
“差不了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