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了一会,见对方似乎真的面色不豫,烦躁之意顺着眉梢渗入秦至简周遭所有的空气中,梁函缄默片刻,很小心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了。 他避开了秦至简。 像逃避某种危险一样,自己进了卧室。 秦至简无声地盯着梁函背影,愈加无名火起。 他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,梁函还能对自己说出这种话!秦至简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,梁函自己难道就不能向他低个头,这也要等着他去认错吗!! 秦至简烦躁地从茶几下面摸出一盒全新的烟,撕开包装,仓促地点燃。菸草也没能平复他的情绪,卧室门紧闭,梁函在里面龟缩不出,秦至简恨不得冲过去抓着梁函大吵一架!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溜走。 梁函坐在卧室里,望着窗外北京冬日独有的灰霾天空,情绪比秦至简还要复杂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