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卯时影踪磨盘藏秘(第2页)

时砚和陆峥都愣住了,怔怔地看着那道投射在地面上的星图影子,一时之间,竟忘了说话。姜茶的热气氤氲在时砚的眼前,模糊了他的视线,他却舍不得眨眼,生怕眼前的一幕是幻觉,一眨眼就消失了。

阳光越来越盛,星图的影子也越来越清晰,影子的中心,有一个小小的圆点,正对着磨盘的磨眼位置,圆点的周围,还有一圈淡淡的光晕,像是星辰的余晖。

“是磨眼!”时砚率先反应过来,激动地说道,声音都有些发颤,手里的姜茶晃了晃,溅出几滴滚烫的液体落在手背上,他却浑然不觉,“秘密藏在磨眼里!”

陆峥也回过神来,眼底闪过一丝亮光。他放下保温桶,走到磨盘前,蹲下身,伸手去清理磨眼里的落叶和尘土。磨眼里的积灰很厚,混杂着腐烂的落叶和细碎的石子,陆峥的手指很快就变得黑乎乎的,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。时砚也走过去,蹲在他身边,把姜茶放在一边,帮着一起清理,他的手指纤细,只能捡出磨眼里细碎的石子和草屑,两人的手指都沾满了泥土,却谁也不在意。阳光渐渐升高,洒在他们的身上,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,风一吹,扬起的尘土在阳光里飞舞,像一场金色的雪。

终于,磨眼里的积灰被清理干净了。

磨眼的底部,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凹槽,凹槽的形状和那枚青铜令牌一模一样,凹槽里,放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着的东西,油布是暗红色的,上面绣着和磨盘刻痕一样的纹路,看样子是特意做的。

陆峥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东西拿出来,放在膝盖上,指尖轻轻揭开油布。油布里还裹着一层油纸,油纸已经有些发脆,陆峥的动作格外轻柔,生怕把油纸弄破。

油纸里包着的,是一枚和之前那枚一模一样的青铜令牌,令牌上刻着星图纹路,纹路的中心,刻着一个“卯”字,字体是篆书,古朴而大气。

令牌的背面,同样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,字迹依旧清晰,像是刚写上去不久:东墙槐下,酉时听风。

“东墙槐下,酉时听风。”时砚轻声念出这行字,眼底闪过一丝亮光,他把两枚令牌放在一起,两枚令牌上的星图纹路,竟然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,组成了一幅更完整的星图,“卯酉对应,子午相和,这是在指引我们,一步步找到所有的星图残片!”

陆峥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,指尖的触感微凉,他沉声说道:“看来,当年周明远的爷爷,是把星图残片的线索,分成了好几份,藏在了不同的地方。他这么做,应该是怕这些线索落入坏人手里,所以才设置了这么多机关,要靠特定的时间和信物,才能找到。”

时砚点点头,目光落在那幅投射在地面上的星图影子上。阳光越来越高,影子正在慢慢变淡,边缘开始模糊,最后,彻底消失在了阳光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
“东墙槐下……”时砚沉吟道,手指轻轻敲着膝盖,“梧桐巷里,有槐树的地方,好像只有周明远家的老宅。他家东墙根下,确实有一棵老槐树,枝繁叶茂的,据说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。”

陆峥的眼神沉了沉,他把两枚令牌收进怀里,贴身放好,语气笃定:“看来,我们得去会会周明远了。有些事,他恐怕瞒了我们不少。”

就在这时,菜园子的篱笆外,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,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刺耳。

陆峥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猛地将时砚护在身后,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警惕地看向篱笆外的方向,沉声喝道:“谁在那里?”

篱笆外的响动停了,过了片刻,一道身影从篱笆的缺口处走了出来。

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,戴着一顶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个线条紧绷的下巴。他的手里,拿着一个相机,相机的镜头正对着他们,镜头的反光在阳光里闪了一下,晃得人眼睛生疼。

“你是谁?”陆峥的声音冷得像冰,手已经悄悄摸向了后腰的配枪,指尖触到冰凉的枪身,心里的警惕又多了几分。

那人没有说话,只是慢慢抬起头,露出了一张苍白而瘦削的脸。

时砚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,手里的姜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温热的液体洒了一地,姜茶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
“是你?”时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周明远。

此刻的周明远,脸上没有了昨日的局促和急切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。他看着时砚和陆峥手里的青铜令牌,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,那光芒像饿狼看见猎物,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果然,还是你们厉害。”周明远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,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,“我找了这磨盘二十年,从十五岁找到三十五岁,每年的卯时都来,却什么也没发现。没想到,被你们这么轻易就找到了。”

时砚的心里咯噔一下,他看着周明远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这里有线索?你接近我们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
周明远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,他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枚青铜令牌,像是要把令牌看穿:“当然知道。这是我爷爷临死前告诉我的。他说,这磨盘里藏着星图的秘密,只要等到卯时的阳光,就能找到。可是我等了二十年,每次卯时来,都什么也没发现。直到昨天,我把那只座钟送给你,我才知道,原来没有那枚‘酉’字令牌,就算等到卯时的阳光,也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
他的目光落在时砚怀里的那枚令牌上,眼神越来越炽热,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看见面包:“时砚,把令牌给我。那是我们周家的东西,是我爷爷留下来的东西,不该属于你。”

陆峥挡在时砚身前,眼神冷冽如刀,像一道屏障,将周明远的目光挡在外面:“周明远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接近我们,就是为了这两枚令牌?你把那只座钟送给我们,就是想利用我们,帮你找到令牌,找到星图铜镜的线索?”

“我想干什么?”周明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尖锐而刺耳,在清晨的菜园子里回荡着,惊飞了树梢上的几只麻雀,“我想干什么?我想找到那些星图铜镜!我想让我爷爷的名字,重新被人记起来!我想让当年那些害了我爷爷的人,血债血偿!”

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,脸色涨得通红,眼底的疯狂越来越明显,他指着磨盘上的刻痕,声音嘶哑得像破了的锣:“你们以为,我爷爷真的只是个普通的保管员吗?错了!大错特错!他是当年那批星图铜镜的设计者!是那些人,那些道貌岸然的警察,逼他交出铜镜的设计图,逼他参与走私!最后,却把所有的罪名,都推到了他的头上!让他一辈子背着骂名,死了都不能瞑目!”

“我爷爷临死前告诉我,那些星图铜镜里,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,一个足以改变一切的秘密!只要找到那些铜镜,就能揭开当年所有的真相,就能让那些人,身败名裂!”周明远的声音越来越大,像是在嘶吼,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砸在地上,溅起细小的尘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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