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德里飞到阿姆斯特丹再飞到博尔扎诺。此刻,我的儿子正瞪着惊奇的小眼睛看着我,而我见他的时间并不多。我们住在两个国家,我的女朋友和儿子住在意大利,而我住在荷兰。其实还挺难的。 “那个。”我儿子指着一支笔说,在他的世界里,大多数东西都还没有具体的名字。 我试着去亲他,然而那三天没刮的胡子很扎人。只见他摇起头来,不想被我亲。 “那个。”他又说。 “笔。”我说。 他的眼睛笑了起来,语言披在万物之上的一层闪光的纱,宛如一层白雪,不用过多久,世间万物就全都掩盖在白雪之下。 掩盖发生得悄无声息,自然而然,连风都不用刮。我们只须坐在那里,就会被掩盖起来。每个字就是一片雪花。我没有别的办法,虽然我知道是时候讲一些关于我自己的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