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渊:“确定是吊死?”
许老头凑近了勒痕看了半晌,一点头:“确定,是吊死。”
陆闻渊有些皱眉:“能不能判断是他杀还是自杀?”
许老头一边看一边摇头:“这不好说,虽有挣扎的痕迹,但是也属正常,至于是不是他杀就要靠你们去查咯,我只能告诉你们,确系吊死无疑,我倒是可以再回去查一查有没有中毒一类。”
“死了多久?”
“左不过一个多时辰。”
趁着许老头和陆闻渊讨论之际,初灵姿看向钱婆子的眼睛。
约莫是收到了儿子的来信,想着不日便能与儿子团聚,下了南边便再也无需与这些污糟事混在一起,钱稳婆兴致高涨,特别出门去买烧鸭,打算回来下酒吃。
她从柜子里取出几两碎银子,掂量着:“死老头子,跟你过了一辈子苦日子,到头来老娘找了个发财的路子还要被你挡道,你呀,死也是自找的,要不是我赚了这些银子,哪来的好吃好喝,有了钱才能生钱,钱生钱就是这么生出来的,你,就配穷一辈子。”
她喝了一壶茶,揣着银子出了门,一路打了酒,又买到了烧鸭,还去裁缝铺定了两身衣裳,就等跟儿子去南边的时候穿新衣裳。
一路哼着小歌,钱稳婆与邻居打招呼。
“哟,钱姐,家里来客人了?”
钱稳婆:“怎么非得来客人,老婆子自己就不能吃点好的?我儿子要回来接我去南边,他那铺子如今红火,忙不过来。”
钱稳婆的语气里尽是说不尽的喜气。
邻居干笑:“真是生了个好儿子,你就擎等着享福吧。”
钱稳婆“哈哈”笑得带着几分疯癫:“可不是。”
钱稳婆乐过了头,丝毫没有发觉自家的大门没锁,伸手一推,进了屋。
门里没点灯,一片漆黑,钱稳婆这才察觉出不对,她出门时明明点了油灯。
自打做了那些昧良心的事后,她开始怕黑,晚上从来都会留一盏灯。
面前模模糊糊地好像有什么,钱稳婆魔怔了般往前走,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根绳索,没给她挣脱的机会,绳索猛地收紧,随后,她被吊了起来,脖子被勒着喘不上气。
钱稳婆奋力挣扎,无济于事,初灵姿感受到她的绝望,忽地,钱稳婆的手好像抓到了什么,她听到一声低骂声,这声音依稀觉得好像在哪听过。
没给初灵姿多想的机会,初灵姿察觉到钱稳婆被吊死在了房梁上。
她挪开目光,往上看。
是一根横梁,绳索在上面扣了个可以拉动的活结。
她正看着,陆闻渊不知道从哪找了个梯子爬上了横梁。
“大人小心。”初灵姿喊。
“老大小心。”沈潭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