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渊爬上横梁,梁上明显有一道被磨损的新痕。
印证了自己的猜测,他又下来,绳套正悬在半空中,陆闻渊退到门外,闭上眼模拟黑暗的环境。
推开门,他径直往里走,走到了绳套的位置,他略高了些,头没有套进去。
初灵姿道:“钱稳婆好像和我差不多高,我试试。”
她照着陆闻渊的样子往里走,头不偏不倚地套进了绳套。
沈潭用力一拉,绳套瞬间缩紧,接着有往上吊的趋势。
初灵姿被勒的直抓挠。
沈潭忙松了绳子,跑过来替她解开。
陆闻渊看了眼初灵姿的脖子,有一道微红的勒痕:“要不要休息一会?”
初灵姿揉了揉:“没事,这么看起来,有人在屋子里做了这个套,只等钱稳婆回来自己往套里钻。”
陆闻渊:“不仅如此,这个人还十分熟悉钱稳婆,至少知道她有多高。”
沈潭有些丧气:“还想从钱稳婆这里找些线索,她怎么就这么快被人杀了。”
初灵姿听了眉头微蹙:“你们说,这个人怎么能抢在我们前面杀了钱稳婆?难道他知道我们查案的方向?”
这绝没有可能,大理寺办案,案子没结之前所有的细节绝不可能对外说,别说不相干的人,便是家里人也不会透露。
云鹤知突然道:“未必是有人刻意透露。”
沈潭摆手:“不刻意也不可能,但凡涉及未破案件细节的,我们都不可能说……”
陆闻渊和初灵姿同时明白了云鹤知的意思:“你是说,我们在查案的过程中审问的人里面有人洞悉了我们的查案方向。”
云鹤知一点头:“最有可能的便是崔家人。”
沈潭长长地“哦”了声:“我知道了,崔元中。”
陆闻渊很想掰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都长了些什么,他伸指弹沈潭的脑门:“照你这么说崔元中给自己弄了个假儿子,现在怕事情败露,又把稳婆给杀了?你说他图什么?”
沈潭揉着额头:“哦,那便只能是卫姨娘了,可钱婆子才死了一个多时辰,卫姨娘被我们关在大理寺,她也没时间出来杀人呀。”
陆闻渊将目光投向初灵姿:“你怎么看?”
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,初灵姿一时也有些乱,不过她还是摇摇头:“我不确定是不是崔家人,崔夫人和卫姨娘都已经招认,没有灭口的必要,而为了查这个案子我们走访的人不计其数,但是那些失踪孕妇的家人便数量可观,说不好是哪个环节被人有所察觉,我还要回去再想想。”
宗家已经人去楼空
午后陆闻渊已经吩咐了人去初家帮着收拾细软,初灵姿回到刚搬的小院时,宅子虽算不得大,却胜在精致。
初沐安和初易明基本已经收拾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