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时为道,曰“此《易》之与时盈虚而行权”者也。夫因常而常,气盈而放逸;因变而变,情虚而诡随;则常必召变,而变无以复常。今夫月之有盈虚也,明之时为生死,而魄自贞其常度也,借明死而遂失其十有三度之节,则终古虚而不足以盈矣。而何云“因变而变”邪?故圣人于常治变,于变有常,夫乃与时偕行,以待忧患。而其大用,则莫若以礼。 礼之兴也于中古,《易》之兴也亦于中古。《易》与礼相得以章,而因《易》以生礼。故周以礼立国,而道肇于《易》。韩宣子观《易》象与《春秋》,而曰“周礼尽在鲁矣”,殆有以见其然也。 《易》全用而无择,礼慎用而有则。礼合天经地纬以备人事之吉凶,而于《易》则不敢泰然尽用之,于是而九卦之德著焉。《易》兼常变,礼惟贞常。《易》道大而无惭,礼数约而守正。故《易》极变而礼惟居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