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身边端着粥锅的姑娘。 暗淡的火光使姑娘的眉眼落在深沉的影里,她的眸子里开始有两点小火光,慢慢地随之熄灭了,然后涌起黑色的水光。 ——还算能忍,自始至终脸上都毫无表情,呆呆地捧着粥锅,像个没见识的乡下丫头。 顾喟把奏折的最后一点残绢纸灰一抖,然后洒脱地抛进了山塘河里。他拍拍手上的灰,旁边人跟着拍手叫好。 然后他掩口打了个哈欠,旁边的人便也非常知趣地一一拱手告辞。 顾喟看着刘北辰揽着巧珍的腰,巧珍有些别扭地扶着他过了跳板,一同上了一抬绿呢轿。轿帘放下前,他分明看到巧珍深长瞥来的目光,但他只觉得厌烦这痴女的愚蠢和奢望。 顾喟欠伸了一下,揉了揉太阳穴,然后对花妈妈说:“来个人伺候我洗漱。” 今晚他请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