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定南侯府的二公子慕谆年。
二人本是顺路来为家中女眷选些年礼。
不料撞见这番场景。
见到封行止,呈呈眼睛明显一亮。
封行止目光在铺內迅速掠过。
扫过神色无奈的崔念熹。
脸色僵硬的柳拂雅。
最终落在那护著孩子、脊背笔直的沈棲云身上。
见著她身后嚇白了脸、仍在抽噎的蓁蓁。
和脸色紧绷,却努力挡在母亲身前的呈呈。
他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。
崔念熹见到来人,从容敛衽行礼:
“封世子,慕二公子。”
柳拂雅见到封行止。
脸上瞬间涌上惊喜与一抹可疑的红晕。
就连声音都变得娇滴滴的,仿佛能掐出水来。
哪里还有半分刚刚的囂张气焰。
她委委屈屈告状:
“封世子,慕二公子!你们来得正好!”
“这贱民纵容孩子弄脏我的裙子,还敢顶撞於我!”
慕谆年大冬天的摇扇,笑吟吟看戏。
並不插话。
封行止却未看柳拂雅。
而是望向沈棲云。
“沈娘子,你来说,发生了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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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棲云没想到又遇见他。
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。
將事情经过简明说了一遍。
最后强调:“民妇並非不愿赔裙子。”
“只求柳小姐为辱骂孩子之事道歉。”
“以及她的丫鬟为掌摑我的丫鬟之事道歉。”
柳拂雅尖声反驳:
“她胡说!分明是她的孩子撞的我!”
“封世子別信她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封行止淡声打断。
语气中的冷意让柳拂雅霎时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