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並非因为我们理亏,而是出於对柳小姐及贵人赏赐的尊重。”
“该多少银子,我们绝不推諉。”
她话锋一转。
目光倏地转向脸色青白的柳拂雅。
声音也抬高了几分。
带著为人长辈不容孩儿受辱的凛然:
“但是,柳小姐方才不分青红皂白。”
“厉声斥骂我家孩子为『野孩子、『贱种。”
“更动手推搡,惊嚇於她。”
“甚至纵容婢女,欲掌摑我家婢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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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,却必须要有计较。”
她微微一顿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
“柳小姐,您必须向我家孩子,郑重道歉。”
“还有你的婢女,也需同我家婢女道歉。”
“你!”柳拂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民妇。
竟敢让她道歉?
“你做梦!让本小姐给一个贱民道歉?”
“凭你也配!”
崔念熹的眉头彻底蹙了起来。
她不是不明事理之人。
表妹的骄纵她是知道的。
今日之事確实是拂雅理亏。
若是私下里,她定然呵斥表妹赔礼了。
可在这大庭广眾之下……
崔家和柳家的脸面……
她正欲开口周旋。
布庄门口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:
“发生了何事,如此喧譁?”
眾人望去。
只见两位身姿挺拔、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步入铺內。
为首一人身著墨色常服。
外罩玄狐大氅,面容冷峻。
眸光扫过之处,自带威压。
来人正是封行止。
他身侧跟著一位宝蓝色锦袍、嘴角含笑的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