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婉晴也劝:“云妹,就按母亲说的,你出一百两,中公出一百两。”
然后,她又看向秦玉嵐:“母亲,再从我的嫁妆里出一百两,这才公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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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公的银子留作家用,供夫君读书,该省则省。”
於婉晴虽然不知道,小姑子这么大一笔银钱从哪里来的。
她心中猜测,和小姑子前头那位夫婿有关。
但她並非贪財之人,不该自己知道的也不会多问。
嫁到沈家来,夫君疼爱,公公和煦,婆母公允。
小姑子也都是性子极好之人。
一家人都在努力过得更好,她自然也要出一份力。
见女儿和儿媳如此懂事,秦玉嵐眼眶一红,欣慰不已。
沈万山和沈棲白也別过脸,满面羞愧。
作为家中男人,却让女子来操持生计,实在惭愧。
沈棲云鼻尖微酸。
从前作为尚书府嫡女云雱。
即便父亲不疼、继母偽善,钱財方面却从未操过心。
况且她后面嫁的,还是承恩公府那样的顶级世家。
成为沈棲云后,有了家人疼爱,少了钱財,她却真心欢喜。
钱財可挣,真心难得。
她知道家人的支持,源於对她的爱与信任。
“谢谢父亲!谢谢母亲!谢谢哥哥嫂嫂!”
她哽咽道,眼中泪光闪动。
“女儿和嫂嫂定不负所托,必让咱们酒楼在京城站稳脚跟!”
秦玉嵐將女儿和儿媳的手握在手里,拍了拍,连连点头。
此刻,沈棲云心中。
因重遇封行止而起的波澜,也似被新的期盼冲淡了许多。
隔日,沈棲云和於婉晴就去了牙行,托牙人帮忙留意可盘的酒楼。
牙行效率极高,十来日就带她们看了十余家。
只是皆不太满意。
不是地段差、人流少,就是价钱超了预算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承恩公府。
行云居,书房。
霍二双手呈上密信。
“公子,那对母子的身份已经核实清楚。”
“他们……也確实与前夫人有些关係……”
霍二说这话时,脑袋压的极低。
封行止將密信接过来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