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最后,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。
动静之大,直接將椅子碰倒在地。
如此失態,霍二从未见过,却知公子为何震惊。
他们寻了五年的前夫人,因那对母子的出现,终於有了新的线索。
可惜——是不好的线索。
五年前,前夫人离开承恩公府后,竟是去了酉州投奔沈府。
可如今——人已死了。
收到消息时,霍二有些不敢相信,故未即刻报知主子。
而是先派人赴酉州核实。
人,確实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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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行止死死盯著密报,神情在烛火下明明灭灭。
他深邃的眼眸深处,翻涌著霍二看不懂的情绪。
霍二就觉得,这一刻,主子看著像成了木雕。
捏纸的手,指节青白,用力到几乎將纸张碾碎。
见主子如此,霍二缩了缩脖子。
前夫人死了,主子反应为何会如此大?
可主子不是不喜欢前夫人吗?
封行止猛地往外走。
“备马,我亲自去一趟酉州。”
他走得极快。
霍二只瞥见一抹残影。
忙匆匆追上。
……
封行止纵马离京时,险些在街道上撞倒一人。
夕阳西下,街上仅余三两百姓。
见到疾驰的马,纷纷自动避让。
沈棲云今日独自与牙人看了一家酒楼。
位於城西崇仁坊广济街。
离沈府近,就隔了两条街,大小也合適。
原就是一家酒楼,生意不错。
掌柜因儿子高中进士,外放为官。
欲接他们同聚,故而二老打算把酒楼盘出去。
三百两,含顶手费。
再有就是包含家具,厨具,餐具,酒具,帷幔、灯笼、字画等装饰。
以及酒水、食材等存货……
沈棲云心动,思忖能否再压些价,未注意奔来之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