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行止见他如此反应,心知自己这问题確实骇人,便缓和了语气道:
“何院判不必紧张,或许只是我多思多虑所致。”
“只是既请院判来了,便想问问清楚,以求心安。”
“你可否……再帮我仔细查验一番,看看头部可有何不妥?”
何院判见他说得认真,不似玩笑,也不敢怠慢。
若世子爷真在“脑子”上出了什么问题,那可是天大的干係。
他忙道:“世子爷既有所虑,下官自当仔细查验。”
说罢,他起身走到封行止身后,先是观察了他的瞳仁、面色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按压他头部的几处重要穴位,询问是否有痛感或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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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行止配合地一一回答:“並无痛感。”
何院判又让他活动脖颈、四肢,测试其协调性。
一番检查下来,何院判的眉头却渐渐舒展开来。
他退回原位,恭敬稟道:“回世子爷,下官仔细查验过了。”
“您头部並无外伤痕跡,穴位按压无异常痛感,瞳仁清明,四肢协调,行动自如。”
“从医理上看,並无任何『脑髓受损或风痰上扰之象。”
他顿了顿,斟酌著词语补充道:
“至於世子爷所言的『神誌异样、『似曾相识或『记忆混淆。”
“依下官浅见,更可能源於心绪不寧、思虑过甚。”
“所谓『心主神明,心神耗伤,则易生幻念、执障。”
“世子爷脉象已有提示,还是应以静养心神、放宽胸怀为主。”
“若实在不放心,下官可再开些安神定志的丸药配合调理。”
听完何院判篤定的诊断,封行止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敛去眸中异色,恢復了一贯的平静,微微頷首:
“原来如此。看来確是我多虑了。有劳何院判费心,今日之事,还望……”
何院判立刻心领神会,躬身道:
“世子爷放心,下官明白。”
“今夜只是寻常请平安脉,世子爷贵体康健,只需稍作调理即可。下官告退。”
封行止示意霍二送何院判出府,並奉上丰厚的诊金。
书房內再次只剩下封行止一人。
他缓缓靠向椅背,揉了揉眉心。
何院判的诊断很明確:他的身体,包括脑子,都没有问题。
那么,脑子里关於沈棲云和云雱那些无法解释的牵引,以及那些让他怀疑自己神志是否清醒的荒谬猜测……
难道真的只是他“心神耗伤”產生的“执障”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