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久久不语,封行止眸色微沉。
一块並不值钱的无事牌,拾到却不还,无非贪图些小利。
他將沈棲云的紧张纠结误读成了待价而沽,语气便淡了几分。
透出属於上位者的疏离与直接:
“沈娘子若拾得,还请归还,封某感激不尽。”
“若有什么难处,或需要银钱补偿,但说无妨。”
沈棲云猛地抬头,眼中掠过一丝被误解的羞恼,脸颊涨红,急声道:
“公子误会了!奴家並非——”
话一出口才觉太急,她稳了稳心神,解释道:“奴家那日確实拾到一物。”
“猜到或许是公子遗失之物,本想寻机归还,却不知该送往府上何处。”
“加上酒楼事务繁杂,一时就耽搁了。”
“东西现在未带在身边,公子可否明日派人来取?”
雅间內再次陷入一片微妙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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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默片刻,封行止点头。
“明日此时,我再来。”
说罢,他从她身旁走过,径直下了楼。
霍二朝沈棲云点头致意,隨即跟上。
林福又端了几样小菜上来,却见客人已离去。
他愣在原地,有些不知所措。
这还是头一回见到只付钱却不吃饭的客人。
沈棲云深吸一口气,定下心神,让林福將菜送给另外两间雅室的客人。
整个下午,她都有些心神不寧。
她是真的没料到,就为了那块无事牌,他竟会寻,还亲自来寻。
夜里,沈棲云躺在床上,静静摩挲著手中的木牌。
指尖抚过“衡之”二字,只觉心中酸涩翻涌,难以成言。
……
翌日。
封行止果然准时到了百味楼。
沈棲云走进雅间时,他正在用菜,神色难明。
她心中咯噔一响。
见他昨日未动筷,今天她便没有特意交代不给他上菜。
可转念一想。
不过是一顿饭而已,且时隔五年……
他应该,尝不出什么来吧?
沈棲云定定神,从袖中取出那块被体温熨得无比温润的无事牌,双手递上:
“原物奉还,还请公子查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