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福不敢再多问,连忙躬身:“您稍坐,小的这就去请二东家。”
消息传到后厨时,沈棲云正在尝一锅新煲的汤。
听闻有客人找,还以为又是熟客想问菜。
便让人先去请嫂嫂来替一下手,自己解下围裙。
顺手將新汤置於托盘,打算端去给二楼的客人尝一尝。
推开雅间的门,就见一道挺拔孤直的背影正临窗而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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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动静,他缓缓转过身来。
四目相对。
沈棲云呼吸一滯,端汤的手一颤。
怎么是他?
她强压住几乎跃出胸膛的心跳,將汤轻轻放在桌上。
接著垂首敛衣行礼,声音竭力平稳:
“不知贵客到来,有失远迎。”
“奴家是百味楼的掌厨,听闻您寻奴家,可是今天的菜品有何问题?”
封行止目光落在她脸上,並未立刻答话,只缓步走近。
他瞥了一眼那盅热气氤氳的汤,淡声道:
“汤色清亮,香气醇厚,沈娘子好手艺。”
沈棲云一听,不由想起在承恩公府那两年,曾为他煲过无数次汤。
再看眼前这盅,她恨不得立刻端回后厨。
就怕他尝出什么熟悉的味道。
封行止注视著她脸上难以掩饰的紧张,若有所思。
“今日找沈娘子,並非品评菜餚。”
他语气平常,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。
“那日封某不慎,在街巷纵马,惊扰了沈娘子。”
“事后想起似乎遗落了一件隨身旧物,是块无事牌,形制特別。”
“不知沈娘子那日……可曾见过?”
他声调平稳,甚至算得上客气。
可那双深邃的眼睛却锐利如鹰,紧抓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。
沈棲云心头猛地一紧,袖中的手不自觉攥成拳。
他竟然是为这块木牌而来!
她脑中急转。
该承认,还是否认?
若认了,怎么解释没及时归还?
若不认,万一他已查到了什么,不是更惹嫌疑?
短暂的沉默在雅间蔓延,空气几乎凝滯。
她的迟疑与紧张,清清楚楚落进封行止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