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亲?
可岳母生前,唯有云雱一个女儿。
想到那个不告而別的女人,再看看眼前这名妇人。
封行止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异样。
沈棲云被他看得脊背发僵。
原本打算等他离开后再和母亲说说话。
可他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只好改日再来了。
她柔声同儿子道:“呈呈,给姨姥姥磕头。”
呈呈乖巧地学著母亲的动作,在坟前磕了三个头。
沈棲云这才牵著儿子起身。
朝封行止微微福了一礼,告辞离去。
呈呈仰起小脑袋。
好奇地看了眼这个特別高的男人。
唔……
他才到对方的腿那么高,真过分。
封行止望著这对母子远去的背影。
眸色渐深。
“霍二。”他低声唤道。
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身侧。
“主子。”
封行止朝远去的身影抬了抬下巴。
“派人跟上去,查查这对母子的身份。”
“再看看……这些年,他们与云雱有没有联繫。”
霍二抱拳领命,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。
封行止独自站在原地。
望著远处层峦叠翠的山脉,眸色越发幽深。
五年了。
云雱,你究竟去了哪里?
有些事情,並不是一走了之就能解决的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块边缘已被磨得光滑的“无饰牌”。
无饰——无事。
无事便是好事,事事平安。
她送他这块牌子时,便是如此说的。
那她这些年来,可还平安?
封行止转头看向眼前这座寂寥无声的墓碑。
不由揉了揉发痛的眉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