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伸向天空,
像一座桥。
“我们做共振腔。”他说,
“让他们的痛,
传得更远。”
孩子们立刻分散,
钻进人群缝隙,
把手贴在不同人的手腕、脚踝、后颈——
不是传递特定信号,
是放大所有频率。
三分钟后,
整条街的震动开始同步——
不是机械节律,
是心跳般的起伏。
系统警报炸开:
【检测到超规模生物共感阵列】
【风险:文明级·建议:立即疏散】
但没人动。
连巡逻的守卫都停步,
看着自己的手——
它在微微发烫,
来自千里之外某个刚出生的婴儿第一次啼哭。
Dr。艾琳闯入联盟总部时,
手里没拿报告,
只带了一段录音。
她首接接入主控厅全息屏,
播放——
是街上的声音:
没有呐喊,
只有呼吸、
心跳、
偶尔一声压抑的啜泣,
和风吹过衣角的轻响。
“听到了吗?”她问主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