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安静地疼着。
阿冰是在奶茶铺顶楼看见这一幕的。
她没下去。
只是把今天的第一杯姜茶倒进杯里——
没加糖,没加盐,
只放了一小片干橘皮。
“他们在建宪法。”她对小雨说,
“用身体当纸,
用痛当墨。”
小雨没递纸条。
她爬上屋顶边缘,
把手贴在生锈的排水管上——
那是老周焊过振片的地方。
瞬间,
她替整条街的人疼了一瞬:
孩子的膝盖擦伤、
老人的关节炎、
流浪猫的饥饿、
野草被踩的委屈……
她在墙上用粉笔写下:
“痛流未断。”
风一吹,
字迹模糊,
但意思还在。
小宇带着孩子们混入人群时,
手里攥着最后一块K-7残片。
“我们不用焊东西了。”他对孩子们比划,
“现在,
人就是设备。”
一个男孩问:“那我们做什么?”
小宇指向街心——
那里,
朵朵正缓缓躺下,
左手按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