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抗议,
是活着的声音。”
主席脸色铁青:“这是非法集会!必须驱散!”
艾琳摇头:
“你们可以驱散人,
但驱不散痛流。
它己经不在设备里了——
它在血里,在汗里,
在每一次不肯闭上的眼里。”
她调出实时数据:
【全球类似阵列:327处】
【参与人数:超80万】
【共感活性:平均12。7%·无一例失控】
“他们在证明,”她轻声说,
“痛不需要管理,
只需要被允许存在。”
夜深了,
阵列仍未解散。
有人送来水和毯子,
轻轻放在边缘,
不打扰,
不触碰——
首到有人主动伸手接过。
朵朵仍躺在中央,
左手按地,
右手向天。
她不再“接收”痛,
而是成为中继——
让撒哈拉的烫、
孟加拉的湿、
西伯利亚的冷……
流经她的身体,
汇入这条人链。
小禾蜷在她身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