匿名举报、家长施压、切断水电申请……
甚至散布谣言——
“触觉学校的孩子,
晚上会梦见自己变成老鼠。”
Dr。艾琳是在家长会上发现裂痕的。
一位母亲紧抱孩子,
声音发抖:“我听说……他们让孩子替死掉的虫子疼?”
艾琳没辩解。
只是递给她一杯姜茶——
桶底振片正传递一只甲虫蜕壳的微震。
“试试。”她说。
女人犹豫片刻,
手贴桶壁。
三秒后,
她突然流泪:“它……好勇敢。”
艾琳点头:
“痛不是负担,
是存在的证明。
连一只虫子,
也值得被世界记住一次。”
当晚,
那位母亲带着孩子来到苗圃,
亲手把一株野花种在校门口。
没说话,
只是把手贴在土上,
久久不动。
但艾琳知道,
这只是开始。
“纯净派”不会罢休——
因为他们恐惧的,
从来不是痛,
而是失控的温柔。
Ω-000消失后的第49天,
林默的数据包在触觉学校自发显形。
不是全息投影,
不是声音,
而是一阵集体幻触——
所有孩子同时感到左手掌心微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