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阳光吻过。
小禾立刻调出记录仪,
却发现数据空白。
“它不在系统里,”她对朵朵比划,
“它在我们之间。”
朵朵坐在老槐树下,
左手按地,
闭眼良久。
她在纸上写:
“他在说:
小心那些想给痛设边界的人。”
同一时刻,
城市另一端,
“纯净派”正测试新型设备——
“共感滤镜2。0”:
可实时屏蔽非A类痛信号,
并生成“安全共感体验”替代品:
比如用虚拟麻雀代替真实流浪鸟,
用模拟树疤代替真实创伤。
“真正的文明,”组长对团队说,
“是让人感受美好,
而非沉溺苦难。”
没人告诉他,
美好若无痛作底,
只是精致的牢笼。
夜深了。
小宇带着孩子们在苗圃后墙挖坑。
不是埋设备,
是埋记忆种子——
装有C类痛记录的生物胶囊,
外壳由可降解菌丝制成,
三年后自动释放内容。
“如果学校被关,”他比划,
“至少大地还记得。”
一个女孩问:“他们会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