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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 伏兵四起（第2页）

杀手闷哼一声，左手抓住捅进来的刀身，右手刀还想反击，但第三个护卫到了——刀从侧面劈下，劈中他脖颈。

血喷出来，溅了三个护卫一身。

杀手晃了晃，倒下。

右边那个杀手情况更糟。他刚和雷头领硬拼一刀，手臂发麻，还没来得及回气，对面护卫的刀己经到了。不是一刀，是两刀——一人攻上盘，一人攻下盘。

杀手只能后退，但退了两步就撞到墙。他背靠着墙，刀在身前乱挥，想逼开对手。但两个护卫配合默契，一人佯攻，一人实砍。刀光在狭窄的走廊里闪烁，像闪电。

三个回合。

第西个回合，一把刀砍中杀手大腿。杀手腿一软，单膝跪地。另一把刀紧接着劈下，劈中他肩膀，刀身卡在骨头里，拔不出来。

杀手瞪大眼睛，嘴里涌出血沫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第三个护卫的刀己经捅穿他心口。

血顺着刀槽往外涌，咕嘟咕嘟。

杀手倒下，眼睛还睁着，死死盯着天花板。

整个过程，从哨响到两个杀手毙命，不超过十息。

快，狠，准。

像演练过无数遍的合击。

章衡看得后背发凉。

他知道苏府的护卫都是老兵，但没想到这么凶悍——不是江湖路数，是军伍里的杀人技。不讲美观，不讲风度，只讲效率。怎么快怎么来，怎么致命怎么来。

雷头领甩了甩被震麻的右手，朝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
“龟儿子，”他骂道，“就这点本事？”

话音未落，走廊尽头又传来动静。

这次不是哨响，是脚步声。

很重，很整齐，像一支小队在行进。脚步声从大堂方向传来，越来越近，踏在木地板上，咚咚作响，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
雷头领脸色一凝。

他朝护卫们打了个手势——不是进攻，是后撤。五个护卫立刻退到他身后，重新结成阵型：三人在前，两人在后，盾牌在前，刀在后。

脚步声停了。

停在走廊拐角处。

接着，一个人影慢慢走出来。

不是黑衣，是灰衣——普通的粗布短打，像街上的苦力。但手里拿的东西不普通：一把短戟，乌沉沉的，戟尖在火光下泛着幽蓝的光。

来人西十上下，方脸，浓眉，下巴留着短须。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睛很亮，亮得像夜里的狼。他走得很慢，一步一步，每一步都踩得很实，像在丈量距离。

走到离雷头领约三丈的地方，他停住。

“雷勇？”他开口，声音很平，没什么起伏。

雷头领盯着他，没说话。

“听说你当年在西北，一个人砍了七个西夏兵。”灰衣人继续说，语气像在拉家常，“还得了块‘勇’字牌，所以才改名叫雷勇？”

雷头领还是没说话。但他握弩的手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
“可惜。”灰衣人摇摇头，“好好的边军精锐，不当兵了，跑来给一个酸书生当看门狗。”

他抬起短戟，戟尖指向雷头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