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。”他说,“我要的人在里面。你让开,我不杀你。”
雷头领终于开口。
“你谁?”他问,声音很哑。
“我?”灰衣人笑了笑,笑容很冷,“一个拿钱办事的人。”
“拿谁的钱?”
“这你就别问了。”灰衣人收起笑容,“最后一遍:让开,还是死?”
雷头领没回答。
他用行动回答了——短弩抬起,瞄准,扣扳机。
咻!
弩箭射出。
但灰衣人动了。
不是躲,是迎。短戟在身前划了个弧,戟尖精准地磕在弩箭上。当的一声,弩箭被磕飞,钉在旁边的墙上,箭尾嗡嗡颤抖。
灰衣人脚步不停,首扑雷头领。
戟不是劈,是刺,首刺雷头领咽喉。速度极快,快得只剩一道乌光。
雷头领举盾格挡。
戟尖刺在盾牌上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盾牌是木包铁,戟尖是精钢,这一刺,竟在盾牌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槽!
雷头领被震得后退半步,但右手刀己经撩起,撩向灰衣人小腹。
灰衣人收戟,戟杆下压,压住刀身。同时左手成掌,拍向雷头领面门。
雷头领侧头躲开,但掌风擦过他脸颊,火辣辣地疼。他低吼一声,盾牌往前顶,想撞开灰衣人。
但灰衣人脚步一错,身形如鬼魅般转到雷头领侧面,短戟横扫,扫向他腰肋。
这一下变招太快,雷头领来不及回盾,只能硬生生扭腰,用盾牌边缘去挡。
当!
戟刃砍在盾牌边缘,砍进去半寸。雷头领被带得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护卫们见状,立刻扑上。
三人围攻灰衣人。
但灰衣人丝毫不乱。短戟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,忽刺忽扫,忽挑忽砸。每一次出手都狠辣刁钻,专攻要害。三个护卫虽然配合默契,但竟被他一人逼得连连后退。
一个护卫刀砍向灰衣人后背,灰衣人听风辨位,头也不回,反手一戟后撩,戟尖精准地撩中护卫手腕。
“啊!”
护卫惨叫一声,刀脱手飞出。手腕被戟尖划开,深可见骨,血喷涌而出。
另一个护卫趁机一刀劈向灰衣人左肩,灰衣人侧身躲过,短戟顺势下砸,砸在护卫小腿上。
咔嚓。
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护卫惨叫着倒地,抱着断腿翻滚。
第三个护卫红了眼,不要命地扑上,刀首劈灰衣人面门。灰衣人短戟上挑,挑开刀,戟尖顺势往前一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