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最终他还是冷静了下来,把信塞回信封,然后连信带封一起装回花瓶。
“这掌柜的到底是第几殿的人,怎么会收着这些东西?”
这还不是让张晓阳最好奇的,让他最好奇的是,这些信是如何落在这掌柜手里的。
虽然没有看过风豁谷和盼天宗前掌门的墨宝,但他几乎可以确认这些就是原件。
最离谱的是,来自两方面的信件都有。
也就是说,这些原件是从收件人那里偷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如此一来便只剩一个可能了,那就是这些信是有人从半道上截下来的。
但风豁谷每次回信都能接上盼天宗前掌门的来信内容,这也说不通啊。
“难不成,是截下原件后,又找人誊抄一遍封装好再送给收件人的?”
张晓阳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奇怪。
许久之后,他才强自收拾了一下心情。
“不管如何,风豁谷与盼天宗有所勾结应属事实。”
兹事体大,他不得不认真考虑这份勾结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“罢了,他核心九殿的事儿,我操那么多心干嘛?”
摇摇脑袋,张晓阳拍拍巴掌,在被人发现之前,溜了出去。
然后装作一副刚从自己房间醒来的模样,下楼去吃了顿早饭。
此地事毕,他需要赶紧回大雾沼泽一趟,之后还得再去西僵瞅瞅。
如果易一鸿真和沙无天接上头,他还得做好插手宏剑宗那档子麻烦的准备。
这么一想,好像事情已经排好队在等着他去做了。
自然而然,也没有了继续留在这倚龙镇的打算,结完账,他退了房。
但是在路过闹市区的时候,一场意料外的伏杀,弄得他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