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rust
deed
properly,
have
you?(你真的没好好读过信托契约,是吗?)”
他的手指很凉,隔着湿巾,像冰冷的蛇信在皮肤上游走。
“你名下的股份,确实存在。”
他语气平稳,像是在给下属讲解一份复杂的商业合同。
“但在你年满二十五岁,或者……结婚之前,所有的投票权和管理权,都在‘家族信托委员会’手里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眼底的笑意更深,也更冷。
“而那个委员会的主席……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。
“Is
me。(是我。)”
这简单的两个字,直接宣判了她所谓“筹码”的死刑。
在这个家族里,在这个商业帝国中,她以为拥有的武器,其实一直都握在他手里。她只是一个挂名的拥有者,一个被精心供养、却毫无实权的傀儡。
“至于告诉爸妈……”
张靖辞扔掉那张沾了污渍的湿巾,身体前倾,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直到他的气息再次将她完全笼罩。
“Go
ahead。(请便。)”
“告诉他们,你被大哥关起来了?还是告诉他们……”
他的视线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,落在她被子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上,眼神瞬间变得幽暗而浑浊。
“……告诉他们,你为了救那个败坏门风的二哥,甚至不惜爬上大哥的床,用身体做交易?”
这句话太脏了。
脏得像是从阴沟里捞出来的淤泥,狠狠地泼在她的脸上。
星池的脸色煞白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有没有,重要吗?”
张靖辞打断了她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“只要我说有,那就是有。”
“你觉得,在我和那个已经身败名裂、把公司搞得一团糟的张经典之间,爸妈会选择相信谁?”
“相信那个一直支撑着家族、从未犯错的长子,还是相信那个只会闯祸、甚至带着妹妹私奔的逆子?”
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。
在这个家里,话语权永远掌握在强者手中。而张靖辞,就是那个绝对的强者。他甚至不需要动用武力,只需要用“为了家族名誉”、“为了妹妹的治疗”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,就能把她彻底雪藏,让所有的真相都烂在这栋别墅里。
星池看着他,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,只剩下绝望的余烬。
她输了。
连最后的底牌,在他面前都像个笑话。
“至于‘禁脔’……”
张靖辞再次拿起勺子,舀起一勺粥。这次,他没有急着喂她,而是将勺子抵在她的唇珠上,微微用力压了压,迫使她的嘴唇张开一条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