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出几分凉薄与嘲弄。 “倒像是他能说出来的话,只是我这里离京城山高路远,父亲鞭长莫及,我便是硬要续这夫妻缘分,他又能奈我何?” 赵管事缓缓直起身,自进屋后,第一次平视慕南烟。 那双历经世故的眼眸里,沉淀着一种尽在掌握的,近乎悲悯的笑意。 “早知郡主会这般说。”他语调未变,目光却微微偏移,落在案几上那柱静静燃烧的线香上:“这香...燃了有半刻钟了吧。”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但慕南烟却一下子抓住了脑中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。 绣着缠枝莲纹的桌布被她倏然攥紧,扯出一团丑陋的褶皱,搁在边上的杯盏因此倾倒,茶水缓慢洇开,将浅红桌布染出血般的殷红。 “你做了什么?”她从来婉转的娥眉此时紧紧蹙起,含笑的眼眸也早已冷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