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束操练,原是准备先去琼花楼替妹妹带些糕点再回府的。 擂台上,裘鸣金本和对方比划的有来有往,忽地想起前日接到消息,北疆有流匪出没,母亲接到圣上旨意已提前赶回北疆,国公大人送夫人到玉关后便准备回来,唯有妹妹一个人孤苦无依困在国公府,自己在外快活,也是时候回去看看她,顺便行一下苦肉计。 思及此处,裘鸣金懒得再和对方周旋,手腕一转,棍尖直扫对方胸口,对方吃痛一声,露出破绽,裘鸣金抓住时机,棍尾点向对方手腕,对方吃不住力,手里松开棍子,翻倒在地,嘴里还不服输:“不行,我棍术比不过你,我们换长剑再来一轮。” “算了,今日就不比剑了,本世子一会儿有事,到此为止吧。”裘鸣金将手里的长棍递给台下的灵饰,翻身下台,从下人手里接过净手的帕子,擦擦手,拒了对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