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然的机会被陆闻渊点了跟着跑腿,不料竟触发了死者视角的异能,破案、受赏识,从杂役一跃成了少卿身边的随身书吏。
陆闻渊对她好,给她涨了薪俸,替父亲的食疗馆出谋划策,又因他的举荐,圣上赐了医馆。
她也不负众望,案子一个接一个的破,将作恶之人全部绳之以法。
若说后悔,她只后悔连累了父亲与弟弟,也许还连累了陆闻渊,不过无所谓了,反正他的谋反罪更胜一筹。
初灵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圣上,那位慈眉善目的贵人,不知道他的头风好得怎么样了。
还有孟大人他们,已经三日了,他们应该已经都知道了,希望不会连累他们。
……
大理寺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说好了第二日集合一起出发去宁贵府,可左等右等也不见初灵姿的身影。
初灵姿不是言而无信之人,孟河着急,等不了干脆直接去了初家,却发现初家大门紧闭,上面被贴着封条。
邻居们眼神闪躲,唯有二水哽咽着告诉他们初家人是半夜被禁军带走的。
事关禁军无小事,在孟河的一再追问下,二水才磕磕巴巴说出初灵姿的真实身份。
几人张口结舌,只有罗凌和沈潭的脸色变幻莫测。
于知乐看出不对,正要问,云禾茉急匆匆跑来,抓住沈潭,带着哭腔:“初家医馆去了好多军士查封,是不是姿姿姐出事了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看向沈潭:“你早就知道?”
沈潭一时不知该怎么辩解,很没有义气地出卖罗凌:“他比我知道的还早。”
孟河无语,这种事也敢瞒着,气得恨不能揍两人一顿。
袁田:“老大被抓会不会和阿次的事有关?”
“不会,”于知乐冷静道,“老大被抓时没有一同抓走阿次,说明不是因为她,还是因为舆图,否则厉宗庆的随侍不必跑路。”
陆闻渊被抓,好歹有初灵姿能带着众人破案,现下连初灵姿也被抓……
孟河一咬牙:“走,回去找寺卿大人。”
程帆悬眼下挂着两块青色,看起来像是一夜未眠。
见几人一起过来他并不诧异,无奈地闭了闭眼:“我知道你们着急,现下只能告诉你们,陆闻渊的案子尚可查,至于初火次,欺君之罪已然做实,罪不可恕。”
沈潭拗道:“圣祖时也有女官行走大理寺的先例,还被传为美谈,为何阿次不行。”
“糊涂,”程帆悬一拍桌案喝道,“她是女官吗?她是女扮男装骗过所有人,欺瞒了圣上,功不抵过,怎么,还是没有她你们连查案都不会了?陆闻渊还在天牢里等着你们去救他,是不是初火次死了你们便连陆闻渊也不救了?”
一个“死”字像根刺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,生疼。
几人异口同声:“不是,我们一定救老大出来。”
程帆悬好像叹了口气:“事情也不是全然没有转机,厉宗庆的随侍死了,在京城西北处的郊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