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回到承乾殿暖阁,姜云恣将李惕小心安置在榻上。指尖颤抖着跪在榻边,一点点解开那早已被冷汗浸透的束腹带。 呼吸骤停,姜云恣闭上眼睛。 滚烫的泪毫无预兆地冲出眼眶,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。尖锐到无法承受的痛悔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撕扯着他。 之后数日,李惕蛊毒全面爆发,高烧不退,呕血不止,触目惊心的红染污了衣襟、被褥。 怀中人太痛。 痛到高烧昏迷中溃不成军、无法再认人,即使是姜云恣最轻柔的碰触安抚,也会让他在疼痛中下意识地瑟缩躲避。 亦不会在一遍遍轻唤时,再回复他哪怕半个音节。 黑瞳湿润迷茫,无力地闭合,偶尔睁开也是涣散失焦,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。 连续数日,姜云恣所有汹涌的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