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瞟了眼初灵姿。
初灵姿从睡梦中起身,尚来不及束发裹胸,发觉他的目光,惊得后退了两步。
秦峎嗤笑一声:“看来章积成的告发信里说的没错,还真是女扮男装。”
章积成怎么会知道她女扮男装?
初灵姿一下想起跟踪监视她的书吏,是他。
“里面还有什么人,”秦峎在院子里看了一圈,“统统抓起来带走,至于你……”
他指着初灵姿:“欺君罔上,等着被斩吧。”
“不,不……”初沐安喊着,“姿姿,姿姿——军爷你们抓我吧,欺军的是我,不是我女儿,我们不是故意要蒙骗皇上,斩我,求你们,求求你们……”
秦峎一脚踹在初沐安胸口:“你以为你能活?欺君之罪,满门抄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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押着三人往外走,邻居们有心阻拦却惧怕那身军服不敢上前,
只有二水,冲上去要抢人,被军士一拳撂倒在地,疼得几乎爬不起来。
“二水,替我看家,好好照顾老大。”初沐安见他又欲冲过来,忙出声阻止。
二水红着眼,咬着牙应了声“是”,眼睁睁看着人被带走。
老大跟着边跑边叫,被吵得不耐烦的军士抬脚就要踢。
初灵姿急得大喊:“老大,回家。”
眼看脚要落在老大身上,它灵巧地一个扭身,躲开。
老大往回跑,跑了几步又停下,不甘心地扭头冲初灵姿叫唤,直到看不到人影才耷拉着尾巴往家走。
一路上初灵姿想问些什么,但是这些军士像锯嘴的葫芦般一言不发。
暗夜里认不清路,初灵姿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,看到一处极为隐秘的大门。
“这是……”初沐安惶恐地问。
秦峎在门上敲了暗号:“密牢,等闲人可进不来,托你女儿的福,你们也算是涨了见识。”
里面有人开门,见到是秦峎,行了一礼。
门里面是一个院落,周围高墙筑立,外圈的树荫遮天蔽日,挡得整个院落透不进一丝阳光,潮湿、阴冷。
院子尽头一排矮房,进了矮房竟有密道。
站在密道口便能感受到一阵夹杂着恶臭气息的阴风。
说不害怕是假的,初灵姿想去抓初易明的手,被军士用佩刀拨开:“再乱动,剁了你的手。”
初易明已然嘴皮子抖得不听使唤,还极力安慰爹和姐姐:“阿姐不怕,我们一定会没事。”
身后的军士嗤笑一声,将三人挨个推进密道。
强忍着不适一路往下。
刚踏到地面就来了两人:“放心交给我们,决计不会出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