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互相的陪伴与习惯,是积年累月的润物细无声,不是青春幼稚时的冲动,不是被激素影响的颅内欢愉。
很难描述的。
陈舒静静思索。
宁清静静等待。
最终陈舒挠了挠头,说不出口。
宁清则露出了笑,仿佛感知到了他的答案,又知道他说不出来。
于是她只笑了一下,便又将嘴抿住,知道他说不出来,才要继续催促:
“快说。”
“开玩笑,我从小和你一起长大,咱们青梅竹马,我从小就开始调……”
“教?”
宁清歪头看他。
“emmm……”
“教?”
“不是,我是说……”陈舒调整语言,“我们从小就开始磨合,磨合,慢慢都成了适合对方的样子,就像机械中的两个齿轮,我们刚好在一起,又刚好最适合,已经这样陪伴很久了,拜托,这很酷诶!所以你不觉得我们在一起是理所应当的事吗?要是咱们谁把对方放走了,不成了傻逼了吗?会后悔一辈子的吧?”
宁清听完,却不出声。
秋千亦静静的停着,充当板凳的作用。
这春末时候夜晚的气温倒是刚刚好,已经开始有虫鸣了。
好久,宁清才小声说道:
“我从小就喜欢你。”
“宁秘书,肉麻了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也是。”
陈舒说得毫不犹豫。
“错了。”
“?”
“错了。”
“怎么错了?”
陈舒扭头看向她。
您搁这儿批改试卷呢?
“你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小姑娘长得好看,又缺少关爱,看起来挺可怜的,所以才格外关心她。
“你觉得这样做挺有趣。
“后来你发现这个小姑娘和你一起长大,越发合你的意,又越发生得好看,你才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对她有了感情。”
宁清抿了抿嘴,声音平淡:
“可她不同。
“小时候她获得的关心和快乐十有八九都源于你,这起初是不公平的。
“在这场感情的游戏里,她天生被动,天生弱势。
“她是个天才,却不是只会学习的天才,相反的是,她比同龄人成熟得更早,很早之前,她就做好了和你永远这样相处下去的准备,或许也可以不这样,随便怎样,都可以。
“但她也害怕,她怕你年少多轻狂,怕你年轻空许诺,怕你长大后心意会变,于是不敢表现出来。她怕的其实不是被你所抛弃、所背叛,是怕影响你的决定,影响你变心的决定,影响你爱上别人,影响你选择你更想要的人生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