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馆陶的手臂。 馆陶心领神会,放下手中的小匙,捂住嘴巴轻轻咳嗽起来:“咳咳咳……” 刘恒露出关切的神情,将女儿揽到身边,柔声问道:“馆陶,怎么了?是不是昨日贪凉,不小心染了风寒?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背试了试馆陶的额头。 馆陶摇了摇头,脸蛋皱成一团,委屈地撒着娇,“父王,儿臣也不知道,就是觉得嗓子痒。” 窦漪房端起面前一只质朴的陶碗,轻吹了吹气,语气温柔地解释道:“殿下,这是臣妾用梨子和些许草药亲手调制的梨汤,本有清肺止咳的功效。 原想着近来天气干热,特意进献给殿下润喉的,只是馆陶这样,实在令人担心,臣妾先喂她喝一点可好?” 刘恒眼中满是心疼与感激,伸手从窦漪房手中接过陶碗,体贴道:“这些事情怎么能让你亲自来做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