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从白芷家离开时,在回家的路上,路过沈非晚下榻的酒店时,让明祺停了车。
“我房间里面出现了不之客,你快叫保安来把他带走!”沈非晚连忙说道。
所以让明祺直接叫了医生在家里等他回去。可他,却在半路让明祺停了车。
他说,“你想哪里去了?”
又怎么会让她轻松离开。
“我靠近你是想要让你闻闻我身上到底有没有酒味?”傅时筵看着沈非晚。
五年不见。
“我就是说,你们酒店是不是谁都能放进来?”
沈非晚说,“否则大半夜的,傅先生又没醉酒,来我这里撒什么野?”
“嗯?”傅时筵扬眉。
沈非晚好像察觉到了什么。
就走了?!
“你不会和他们是一伙的吧?”不怪沈非晚会怀疑。
“你闻闻,有味吗?”傅时筵强势得靠得很近。
她看着眼前的房门。
傅时筵笑了。
“……”沈非晚居然被一个管家说得无言以对。
只是真的有点太想了。
大门打开,关闭。
“是这样的沈小姐,不管是老板还是员工还是其他人,都没有这个权利的,我们酒店是有明文规定的。”管家说,“但是傅先生没有随便进您的房间,是您主动给他开门的。”“沈小姐,我正想告诉你,傅先生已经离开了。”管家恭敬道,“我现在正在您门口给您送消毒水来。”
接到沈非晚的电话更是气急攻心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傅时筵还是会给她一种,他好像很清醒了,他好像不会失态的错觉。
明知道不可能生的事情,但却还是想要趁着理智不清醒的时候,来见她一面。
“不客气。”
是白芷的吧。
沈非晚警惕,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怎么斗得过傅时筵。
这次笑出了声。
“酒店式今年才被傅氏集团收购。”管家解释。
“傅时筵在我这里……”沈非晚话还没说完。
房门外只站着管家,毕恭毕敬。
傅时筵缓缓闭了闭眼睛。
就怕,下一秒就看不到了一般。
但因为傅时筵一直拽着她的手臂,她又走不远,只能保持这种尴尬的距离。
沈非晚在房间并没有听到。
她不知道傅时筵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这里。
她说不上傅时筵哪里变了,但又说不上哪里没变。
现在最重要的还是,送老板回去,然后用药物解决他身体上的异常。
“沈非晚。”
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