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这还是傅时筵的产业。
这种玩意,真的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。
他只是……
沈非晚垂眸,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出现了幻觉。
现在任何一个理智上的松动,都可能生,万劫不复的事情。
反而,有一点香水味。
“你靠近我做什么?”沈非晚质问。
傅时筵就这么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。
像是,星辰染上了乌云。
“你想我做什么?”傅时筵的笑容,越来越深邃。
他说,“傅总,这种事情不解决对你身体是有副作用的,我就是确定一下,你和沈小姐之间……”
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握成了拳头。
他这个时候,不更应该是白芷那里吗?!她自己都没有觉,她已经又在反抗了。
一直一直看着她。
就怕傅时筵真的闯进来了。
这是在蓉城。
“回去吧。”傅时筵说。
猜到后,沈非晚眼底的慌张更加明显了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沈非晚被白芷又哭又闹的声音,弄得很烦。
之前一直在林暖暖的口中知道傅时筵很多事情,现在好像,都搭不上边。
很显然老板是被沈小姐拒绝了。
整个人分明还理智得可怕。
报警的话,还不一定能够达成所愿。
他其实没有想过,白芷会对他做这种事情。
沈非晚左右看了看,用了最大的力气,把房间里面的小沙搬在了房门口,堵住。
白芷,死了也活该!
沈非晚直接把电话挂断了。
这人,五年没见,是真的有病啊!
见她一面,可真是难啊!房门外,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少装了,你就是想要看我笑话是不是?!傅时筵现在在你那里做什么,睡你吗?你以为这样你就很得瑟吗?被男人睡,有什么好得瑟的!你就是个恶心的贱人,婊子……”
沈非晚一脸无语。
“白芷身上的味道。”沈非晚笑了笑,扬头问他,“怎么,白芷现在满足不了你了?”
房门外,明祺很担心。
分明眼神迷离而涣散。
“那他可以随便进客人的房间?”
“我说的是,法律责任。”沈非晚一字一顿,提醒。
“我房间出现了陌生人,不觉得你们的安保是有问题的吗?”沈非晚明显不爽。
本来她想要让白芷来带走傅时筵。
她不情不愿地闻了闻傅时筵身上的味道。
沈非晚莫名其妙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