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易真的脚腕上仔仔细细寻找了一圈——没有。居然真的没有了。 姜医师袖手站在他身侧,也跟着俯下身看,表情很是怀疑:“还是刻着人名姓的锁?不可能。根本不可能。” 她的目光又落到易真身边躺着的孟不觉身上,语气立刻变了,变得满是心疼:“这是怎么回事?是谁伤了他的脸?” 她对孟不觉的关心有些太过,已经完全超过一面之缘所该有的范围。 高宣心中生疑:“这是孟郎自己划的。据吴王所说,他先是划伤了自己的脸,随即便举剑刺向殿下身后的空处,那片空处竟真的迸出了些污血;再之后,殿下抓住了他的手,他们俩一起栽倒下去,此后就没有再醒。” “听上去像拘魂术。” 姜医师皱起眉。 “可惜祖母逝后,我们的母辈不是被她们的兄弟杀死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