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如风就给她倒了杯温开水,然后给她端来了一碗粥。
傅时筵深呼吸一口气,忍了又忍,终究是没有反抗一句。
他根本想都没有想过……
他看着徐如风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她?”傅时筵问。
没人搭理傅时筵。
“你别动。”傅时筵连忙从比床上爬起来,按下病床上的按钮。
傅时筵一边观察着床头的上升位置一边问道,“这个高度行不行?”
沈非晚正想要拒绝。“我来吧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傅时筵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沈非晚被其他男人抱走了。
“嗯,你待的时间挺长了。”
“明祺。”傅时筵突然叫着他。
“大概……”徐如风笑,“我是长辈吧。”
“……”这是听不听得到的事情吗?!“你是要喝水,上厕所,还是吃水果,还是?”
傅时筵突然回头看着明祺。
“明天再来吧。”
徐如风已经弯下身体将她从病床上抱起来,放在了旁边的轮椅上。
更气的是,沈非晚对他各种排斥,在徐如风面前就明显听话得像只温顺的小猫。
他真的晚上会做噩梦。
傅时筵心痒难耐。
根本不搭理傅时筵在说什么。
“傅总。”明祺毕恭毕敬。
“你不能自己去上厕所。”
傅时筵现在还打着绷带。
傅时筵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。
“你不要你的手了?”沈非晚扬眉。
“医生说你要卧躺。”
下一刻就突然看到老板笑了。
“别动。”傅时筵突然大叫着她。
傅时筵回到病房。
明显是习惯了这样的姿势,不想他走。
“另外,这段时间我会一直陪着她。”徐如风说,“我是妇产科医生,一旦有任何情况,我知道做应急处理。”
傅时筵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