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沈非晚现在不能行房事。”徐如风直截了当。
沈非晚皱眉。现在都还在,他都已经觉得是奇迹般了。
这人真中邪了?!沈非晚应了一声,然后掀开被子准备下床。
傅时筵就一口一口地喂她。
虽然理智上能够接受沈非晚在徐如风面前的听话,但情感上还是让他,心口像是被猫抓了一样。
徐如风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我来喂。”傅时筵一把抢过徐如风手上的粥。
明祺被看得毛骨悚然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徐如风解释道,“你刚刚睡着时,我和傅时筵单独聊了一下。我说你身体现在很不好,我是医生,我要二十小时陪护,所以他就接受了。”
愣了很久。
徐如风比了个手势,示意他在外面等他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这段时间完全不避嫌的,陪在沈非晚身边。
“我没告诉晚晚。”徐如风又说道。
沈非晚动了动身体准备起身。
……
徐如风从沙上起身,过来看了看傅时筵碗里面剩下的食物,点了点头,“可以不吃了。”
“不能。”徐如风一口拒绝,“医生说要少吃多餐。”
手忍不住,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腹。
就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毕竟。
他小心翼翼起身。
他点头,重重地点头。
“能不能不吃,我一点都没饿。”她在问徐如风。
整个人一分钟都停不下来。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嗯。”傅时筵点头。
“你声音小点。”傅时筵温和地哄着她,“我听得到。”
“给你说的就这些。”徐如风说,“你去陪晚晚睡觉吧,我出去走走。”
“才怪。”沈非晚压根不信。
“……”沈非晚莫名其妙地看着他。
傅时筵此刻是还在梦游吗?!
“卧躺也不是一直躺在穿上……”
沈非晚抿唇。
然后回头对着傅时筵说道,“你该回病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