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指尖冰凉。 画展是她五年的命。 “回画展中心!”陆寒琛一把拉起苏晚,声音切进夜风里,“沈墨池,封路!我要活的!” 越野车引擎嘶吼着碾过路面。 苏晚看着身旁男人铁青的侧脸。五年前,他也这样风风火火——从来不是为了她。 “寒琛,”她指尖发颤,“如果画展毁了……” “不会。”他打断,眼神像刀,“你的心血,我用命护。” 一句话扎进心脏。她别过头,霓虹在眼眶里碎成红痕。 车刚停稳,刺鼻的油漆味扑面而来。 冲进展厅的瞬间,苏晚的呼吸停了。 三幅主画被泼满猩红,颜料像血泪一样往下淌,浸透了她熬过的所有深夜。 “我的画……”她挣脱陆寒琛的手扑过去,指尖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