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宋意欢,本宫倒是好奇你是如何计划扳倒太子?”杨淑妃那双描绘精致的凤眼仍然带着一丝冷意和怀疑看向舒挽。 “储君之位,国之根本,岂是你我能轻言动摇的?” 舒挽依旧跪着,背脊却挺得笔直,声音清晰而冷静: “娘娘,正因为储君之位是国之根本,才更易被动摇。” “陛下近年龙体如何,娘娘比臣女更清楚。疑心,是帝王最重的病。太子殿下这些年,可曾让陛下真正安心过?” 她顿了顿,抬起眼,目光与杨淑妃相接,不闪不避: “东宫詹事上月因‘狂悖之言’被杖毙,太子求情反遭申斥。兵部调往北境的粮草,太子门人插手延误,若非皇后命人及时从江南筹措补上,恐已酿成大患……” “太子之位看似稳固,实则不然。陛下近年来对太子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