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认识江淮漪的时候,是什么样子的?说话行事小心谨慎,私下不苟言笑,更别说方才那般笑嘻嘻的和她说话了。 回想殿下回京这半年来,竟也不知何时变得没有那么死板,冷漠了。 青霜莫名想起阿姐,阿姐同从前的江淮漪一样,常年没有表情,什么情绪都藏在心里,让人猜不透。 还记得儿时她与阿姐相依为命,在街上乞讨。那时两人好几日没有饭吃,阿姐便趁甜点铺的老板不注意,去偷了三四个甜糕来。 青霜第一眼见到她,都险些没认出来,阿姐就算是乞讨,发丝和衣裳也要梳的漂亮,穿的整齐,可那日在她所有关于阿姐漂亮整齐的印象里,此刻脑海里想出来的,却是狼狈这个词。 严寒的冬,上天许是见她们可怜,雪花并未落下,温度也适宜。 那外头的暖光映在阿姐身上,青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