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吻,唇角的弧度完全压不住。 也正是因为这枚软软的香吻,以至于晏河清梦中都在和一位看不清脸的姑娘深吻,腰窝的触感同宋明月的软腰如出一辙。 天未亮,晏河清就被迫从春梦中睁开眼睛,掀开被子望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某处发神。 另一边,宋明月也没睡好,一想到和晏河清的那个亲密喉结吻,便辗转反侧,脸颊的燥热迟迟不退。 直到鸡打鸣,她才再瞌睡虫的袭卷下慢慢陷入了沉睡。 但梦里依旧不安稳,一会儿梦到同晏河清拉拉小手,亲亲小嘴儿,一会儿梦到自己身穿一身红嫁衣和晏河清成婚,翻云覆雨。 也是那个喉结吻,打破了二人此前的关系,并让二人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 因而一大早,宋明月就哈欠连天着蹑手蹑脚推开门,打算趁晏河清不注意赶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