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都市。 他回来了。 不再是那个被父亲流放、需要靠药物维持稳定的病人,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 他穿着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,剪裁完美贴合他挺拔的身形,腕间价值不菲的表盘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,几年的海外经历,褪去了他外露的张扬和阴鸷,随即而来的是一种内敛却更令人捉摸不透的气场。 他没有立刻去找凌曜。 这是他在无数个被噩梦和药物控制的夜晚,反复权衡后得出的结论。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父亲的掌控欲和手段,在自己羽翼未丰、尚未真正掌握权力之前,任何对凌曜过分的关注和接近,都可能成为父亲用来拿捏他的软肋,甚至可能给凌曜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。 他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的风险,哪怕只是潜在的风险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