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带了什么?”她问。 “哦,这个。”我慌里慌张地打开木盒,“来的路上看见的。” 那张荷花花神图飘出来,落在地上。 司马紫虚弯腰捡起来。 “谁画的你?”她问,“还挺像。” 我摆摆手,“不是我,这是我随便选的。” 司马紫虚问,“随便选的,什么意思?” 我把店里的事说给司马紫虚听。 我本来以为司马紫虚听完了会说些什么“有意思,改天也去见识见识”之类的话,没想到这人竟然冷笑一番。 “什么寒京客,”她说,“不过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。” 我心里觉得她这话讲的武断,有些不悦,此刻又不好与她争论,只能说:“虽然话本子是不入流了些,但是看起来还是有些趣味的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