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兄弟几个是大哥的儿子,他这个做二伯的说多了容易成仇。
成不成仇的他倒是无所谓。
怕的就是他们根本就听不进去。
萧玉栋还是把箫天魁四兄弟叫到一起,严厉地训斥了他们。
“我别的不求,只要你们真心诚意地去给珍珍道歉,大哥的伤离不开珍珍!”
“你们收起你们的小心思,认为珍珍会害大哥,谁都会,唯独珍珍不会!”
“你们别不服气,难道忘记了陈安邦?”
“珍珍还救了陈安邦!”
“富贵和珍珍如果想报仇,一定会把人就活了,在光明正大地来!”
(袁富贵:二舅啊,看人不能看拜年哪!
珍珍:二舅爷猜错了哟,我喜欢暗戳戳地来呢!)
京兆府。
有太医作证,胡氏还真不能提审。
疯狗症啊!
谁敢沾染?
这就难办了,告状的人跪在堂前,有状纸有证人。
状纸上写得十分详细,证人也言之灼灼。
告状的丫鬟珍珍不认识,证人她也不认识。
但证人一看到袁富贵就哭着喊二叔。
袁富贵差点儿没被吓死,他对一脸沧桑的女人道:“大婶儿慎言,我可没你这么老的侄女儿!”
女人:……
袁富贵我曰你全家!
你才老!
你全家都老!
“二叔,二叔是我啊,我是袁大丫啊二叔!”
抱着瓜子仁儿吃的珍珍惊呆了:“你是大丫?你真的是大丫?”
袁大丫连连点头:“六丫,我是你大丫姐!”说完她就眼泪汪汪地看向袁富贵:“二叔……呜呜呜,总算是找到您了,您不知道,我这些年吃了多少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