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桌上,苏清禾的书信摊开着,“南河县食材涨价的具体原因”“当地官员的情况”这两句话,被李掌柜的指尖反复,墨迹都快晕开了。他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,眉头拧成一个川字,嘴里念念有词:“说还是不说?说了,县太爷那帮人肯定不会放过我;不说,苏掌柜待我不薄,谢大人查案也是为了百姓,我这心里又过意不去……” 李掌柜的老伴端着一碗温水走进来,见他这副模样,叹了口气:“掌柜的,你就别为难了。这几天你愁得觉都睡不好,不就是因为县太爷强行征高额食材税的事吗?咱们做小本生意的,哪敢跟官爷对着干。”“可这税太离谱了!”李掌柜猛地停下脚步,声音都发颤,“之前食材税是三成,自打赈灾粮到了县里,就涨到了六成!不管是买米买面,还是进药材,都得被他们刮一层走。我听说,连给灾民发的救济粮,都被他们掺了沙子,克扣了大半...